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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个问题。第二次成婚，无法再大办。动用的是宫里的钱，可听起来劳民伤财。”姜晏乔如此说。边塞还在啃肉干，她一个婚能结两次，动用无数人力物力。她自个都不太喜。季靖云顿了顿：“重点不是这个。”“季将军想说，重点是我与将军各自有势。皇兄尚未完全把控朝政，身为太子根基不稳。父皇和百官不会如此同意我们成婚。”季靖云微微颔首。“所以季将军是想和我成婚的。”姜晏乔抓到她心中最重要的一点，朝着季将军笑开，“将军喜欢我。”哪怕他们之间记忆只有一天。季靖云默默端起碗，利落吃起来。他喝粥如喝汤，快得很，似在掩饰他的念头。姜晏乔笑得厉害。整个院子里就听她笑声。笑了片刻，姜晏乔才缓过来：“将军，成婚是你我的事，与百官何干？他们追求的要麽是名，要麽是利，要麽是心中志。”她不算太懂前朝制衡，却也从后宫多年生涯中学到些过：“后宫里不同的妃子，每回大宴有京城权贵女眷。母后面对她们，不光要应对她们不同性格，也要应对她们所代表的地位和身后牵连族系。”“如今因你，因父皇，我又多会去考虑天下百姓。”姜晏乔知道：“往后我要去思考的事千千万万，成婚只是其中再小不过的一件事。要是连这都做不到，我又如何去做我的长公主。”她的声音清晰，一如她如今所想。“往后我会辅佐皇兄，做好永乐长公主该做的事。”“我希望四海升平，百姓安居乐业，哪怕远在边塞，永无饑寒之忧。我希望乾坤清朗，宇内祥和，我与皇兄可以永固大好河山，以求万世昌隆。”“我希望你此生和我再不用经历昨日之事，不用陷入轮回之苦。”“季靖云，我不懂的很多。”“t季靖云，帮我吧。”季靖云擡眼望着公主。他纵马二十余载，心中有君有民有军，因重来一事，本不準备有妻。然……季靖云眼见着刚还笑得开怀的公主眼眶泛红，不由轻叹：“好。”————六月十五。因护驾有功，三皇子姜升顺荣升为太子，永乐公主荣升为长公主，暂监国七日。六月二十一。宣隆帝结束闭关，重掌朝廷，知二皇子未死，将其与母贬为庶人，送往西南，此生不可入宫。方任将军将功赎罪，前往边塞，无召不得入京。姚大人关押刑部监牢，永不可探，永不可赦。相关者一律问罪。七月二十。永乐长公主与季靖云将军成婚，婚事小办，无惊动天下百姓。十年后，其兄登基。兄妹两圣共创嘉午中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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