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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宋星野，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？物证俱在！」

年级主任的怒吼声在听证室内回荡。

高三上学期最重要的期末省考，关乎清北强基计划的破格入围资格。

而我，此刻正站在教务处。

面前的办公桌上，摆着一张揉皱的数学压卷题答案。

这是十分钟前，主任亲自从我的储物柜里搜出来的。

我深吸一口气。

「我没作弊。」

我挺直腰板，冷冷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几个校领导。

「这张纸不是我的，我根本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我的没锁好的柜子里。」

「还在狡辩！」

主任猛地一拍桌子。

「全校都知道你为了争第一，跟江屿白较劲。现在倒好，为了赢，连违规去教务处偷看备用卷答案这种事都干得出来！」

「做题狗就是做题狗，心术不正！」

旁边的一位副校长也跟着摇头叹息。
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
这几天，江母为了让江屿白显得毫不费力，硬逼着他去参加了一个所谓的精英冬令营聚会。

整整三天，剥夺了他所有的复习时间。

而我，就在昨天晚上，回学校拿复习资料时，被人算计了。

全校哗然。

做题狗为了赢天才不择手段的流言瞬间将我淹没。

我要面临被取消成绩，甚至记大过的处分。

「昨天晚上八点到九点，你在哪里？」主任厉声质问。

我咬紧牙关。

昨天晚上八点。

我路过学校废弃的地下器材室。

隔着门缝，我看到了那个本该在冬令营里谈笑风生的江屿白。

他正躲在满是灰尘的地下室里，打着手电筒，疯狂地刷着物理竞赛题。

我当时没忍住，推门进去嘲讽了他十分钟。

那十分钟，是我唯一的不在场证明。

但我能说吗？

如果我说出来，江屿白那从不努力的学神人设，连同他母亲的虚荣心，将彻底在全校面前崩塌。

他会被他妈逼疯的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。

「我在操场散步。」

「撒谎！」主任冷笑，「监控显示你进了教学楼，而你那一排的储物柜刚好处于走廊监控的死角！你到底干什么去了？」

我沉默不语。

绝望将我淹没。

难道我三年的努力，就要因为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毁于一旦吗？

我要带着作弊者的耻辱离开这所学校吗？

就在这时，听证室的门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
「江屿白，你不能进去，领导在开会！」

是班主任的声音。

我的心猛地一跳，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。

门把手被按下，又松开。

隔着磨砂玻璃，我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。

他在犹豫。

他在挣扎。

如果他推开这扇门，如果他为我作证，他就必须交代他当时在地下室干什么。

他苦心经营了三年的伪装，他母亲引以为傲的资本，全都会化为泡影。

他会成为全校的笑柄。

他会被他妈打死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主任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。

「宋星野，既然你拿不出证据，学校只能按照规定，取消你这次的考试资格，并记大过处分。」

判决书下达的那一刻，我突然觉得无比可笑。

我看着紧闭的大门，惨笑一声。

「江屿白，你敢进来把真相说出来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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