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：容器的觉醒

月湖山庄的大厅内，寂得连水晶灯坠饰的轻晃声都清晰可闻。

「孪生哥哥？」沈寻盯着眼前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，却充满了神X与病态的脸，大脑中那些残缺的齿轮疯狂转动，「所以，林若薇当初接近我，不是为了救我，是为了把她哥哥破碎的人格，备份到我的大脑里？」

「不，不只是备份。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——林枭，优雅地调整了一下身上的病服，「你是我的缓存。五年前我的脑部受到不可逆的损伤，若薇为了救我，利用镜像计画将我的天才与情感剥离，寄生在一个身世乾净、意志坚定的孤儿身上。那个孤儿，就是你，原始编号：。」

沈寻感觉胃部一阵翻腾。他这五年来的文学才华、他对正义的坚持、甚至他对林若薇的，难道都只是从这个男人身上剪下来的碎片？

「沈寻，别听他的……」顾盼脸惨白，她的手扣在扳机上，却不知道该瞄准哪一个。

「目击者小姐，你以为你是这场戏的意外吗？」林枭看向顾盼，眼神中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怜悯，「阿卡迪亚在选择容器时，也会选择最适合的观察员。你父亲当年发现了这个计画，他没有举报，是因为他发现你也被植入了初步的镜像种子。你之所以直觉惊人，是因为你的大脑里，正跑着阿卡迪亚的侦查程序。」

顾盼的手猛地一抖，shouqiang掉在厚重的地毯上。

「现在，密钥该归位了。」林枭按下一枚遥控器，墙壁上的萤幕突然切换成全城各处的监视器画面：警局、医院、商场、学校。

画面中，许多人突然停下了动作，整齐划一地抬起头，看向最近的萤幕。

「这些都是镜像受试者。只要我启动密钥，他们的意识会瞬间被抹除，成为我意志的延伸。」林枭伸出那只布满针孔的手，「沈寻，把你的第页最後一个字念出来。那是开启全城意识网络的声纹代码。」

沈寻看着萤幕上那些无辜的市民，又看着陷入崩溃边缘的顾盼。

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，笑声中充满了自毁的疯狂。

「林枭，你研究了人格五年，却忘了一件事。」沈寻缓缓走向林枭，无视周围保镳举起的枪口，「容器在装久了毒药之後，也会变成毒药。你以为我是你的备份？不，我是你的病毒变异T。」

沈寻猛地抓起桌上的红酒瓶，砸碎後将尖锐的玻璃抵在自己的大脑太上。

「你要的密钥就在这。只要我在这里，这份代码会随之崩溃，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个躲在Y影里的残废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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